那种懵懂的时刻,无一不是在和他说让他别走。
可怜呢。
一种莫名奇妙的凌虐欲从心底腾起,隐秘的兴奋裹挟着他的愉悦。
他想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些别的什么,证明这是他的所有物。
闻颂拿着ipad从客房退出来,慢悠悠地踱步到沙发前。
沙发上那个清冷的少年正看着天花板,双眸没有焦距,就那么安静地放空自己,孤独又死寂。
他似乎总是这样,将自己封闭在一层又一层的壳里,看似鲜活,内里腐烂。
闻颂老有种如果他不缠着他,祁季就会像柳絮一样飘走的错觉。
“我可没溜走呢。”
闻颂笑眯眯地坐到沙发上,戳了戳祁季柔软的脸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才刚坐下,祁季就自觉地从背后搂住他,用被子将两个人包裹起来。
被子上沾了很淡很淡的薄荷味,闻起来心旷神怡。
闻颂舒舒服服地在祁季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ipad打开开始画画。
他低着头,洁白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身后人的眼前。
祁季的视线不知不觉地落在上面,眼里是直白的渴望。
他生病一直都是这样的,下意识黏着自己依赖的人,从中汲取那点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闻颂像是毫无察觉似地支着脑袋,一只手拿着电容笔在ipad上写写画画。
他的目光专注认真,身上没了那种散漫的感觉,显得极为郑重。
虽然手下的东西画的不是那么正经就对了。
祁季的下巴伏在闻颂圆润的肩头上,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