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闻颂慢吞吞地离开了,没有半点惭愧。
他的背影透着苍凉与孤寂,像是孑然一身。
他和他妈,典型的对抗路母子。
我不高兴,你也别想好过。
纯报复。
就像常秀曾经将闻颂关在闻家一样,闻颂也会将常秀珍视的一切全部砸碎。
他的离开倒是让暴躁的常秀渐渐平静下来,紊乱的呼吸渐渐趋于平和。
似乎只要不见到那个熟悉的眼神,她就能和闻颂和和气气地说话。
常秀生动的眉眼突然变得寡淡,周身笼罩着一股颓废。
跌跌撞撞地起身,而后又无力地向后倒到沙发上。
“夫人!”
一旁的佣人走上前来,有些惊慌地想要扶她。
“不用。”
常秀摆了摆手,就任由自己那样陷在沙发里。
她随手从茶几上拿了包烟,取了一只叼在嘴里,然后看了眼佣人,意思不言而喻。
佣人会意,忙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帮她点烟。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女人的眉眼模糊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添了几分颓靡。
她的双眼视线飘忽不定,妩媚的容颜失了神采,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
如果仔细观察她的五官就能发现,她和闻颂的相似之处都是靠化妆化出来的,实际上二人没有一点相像。
嗅着熟悉的清香,她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放松了些,脸上多了点贪恋。
贴着纯白色墙纸的墙壁上,正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中的女人面容恬静,穿着淡粉色的旗袍,浅色长发挽成一个侧边马尾,软软地垂在洁白的肩颈处,温柔地看向画外的人。
先前这地方没开灯,闻颂看不到,常秀也不会让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