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以为你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那种类型的,没想到也有这么社畜的时候啊。”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挑了挑眉,黑色衬衫半挽着,一副很干练的样子。
“你以为我前八章的悠闲是怎么来的?休的年假。”
周谨不置可否。
“怎么,你个学医转行的就好了?金融学的爽吗?”
周谨大学因为兴趣背着他父母学的医,学成归来后,在他们周家名下的医院任职医生。
但是周家偌大的家业不能没人继承,于是他被迫又滚去学了金融。
无他,惟学秃耳。
“……”
周谨捋了捋自己日渐稀疏的头发,苍凉的笑了笑。
“说正事吧,我等会还要处理一点闻家的事。”
“行。按你给的信息素样本来看,祁季信息素有在缓慢恢复分泌了,只是太慢了。你的信息素也没那么极端了,稍微柔和了点。”
周谨停顿了一下,总结:“你俩中和中和,能一起活。他那信息素缺失你得拉他来我们医院检查,一份信息素样本远远不够。你的话,好好待他旁边索取点信息素应该是能治好的。”
“我倒是想,但他应该没这个想法。”
闻颂遗憾地摇了摇头,回想起了祁季对医院的抗拒,叹了口气。
再看吧。
“你的事说完了,轮到我的了吧?”
“温蘩?被温菱关家里了,最近一周你估计见不到他了。”
闻颂把手机打开到聊天页面,递给他看。
我要开花~:哥
我要开花~:我姐真生气了,给我关卧室里头了
我要开花~:_
abandon:熊猫头微笑jpg
我要开花~:你幸福就好我不重要的(/_\)
abandon:我会把李槐画活的
我要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