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底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能干什么?要是真干了什么,晕的能是他?”

“你!啊???你是下面那个??”

温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说这霸王也有被人压的一天?

三岁撺掇温蘩爬树,六岁忽悠温蘩偷他爹裤衩子,八岁怂恿温蘩在白墙上画画的人,居然还能被人压?

闻颂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扫过他红肿湿润的嘴唇时一顿。

“先别提我怎么样,你这嘴巴红成什么样了,背着我和谁吃嘴子去了?”

“……昨天吃火锅,辣肿了……”

温蘩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不自觉地开始扣手。

他们俩十岁之前都是一起长大的,算得上是半个竹马吧。

但是闻颂这人小时候不爱笑,不故意使坏的时候一举一动像极了他爹,温蘩小时候又是个爱闯祸的,没少被他训。

所以当他小爸开玩笑让两人订个娃娃亲时,他恨不得给他爹跪下。

应该没有儿子想和爹结婚吧……

尽管这个爹才22,比他自己还小1岁。

“火锅还会咬人呢?谈恋爱了?”

闻颂一眼看穿,有些好笑地揉了揉眉心。

“没谈没谈没谈!!!!是好兄弟好兄弟好兄弟!”

温蘩耳朵尖都染上了一抹红,几乎是羞恼地喊着。

“你声音再大点,楼上的人就能被吵醒了。”

闻颂嫌弃地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暗自摇了摇头。

都马上被人拐回家了还兄弟兄弟呢?

温蘩被他这么一打岔,突然想起楼上还有自己半个竹马的半个竹马,连忙降低音量。

人还没醒呢,也不知道有没有起床气,如果像闻颂一样一巴掌给他拍门板上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