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耳垂都泛着滚烫的粉色,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楚砚近在咫尺的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想说“不要”,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只能任由楚砚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被触碰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小小的火苗
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软得没了力气,只能紧紧攀着楚砚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任由那股陌生又熟悉的燥热席卷全身。
苏念是被腰上的酸痛拽着醒的。
眼皮重得像黏了胶水,他费力掀开一条缝,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地毯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显然不是清晨该有的光景。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腹和腿根,稍微动一下就泛着酸意
昨夜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被楚砚按在落地窗上时,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衣渗进来,和身上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后来站不稳,整个人挂在楚砚身上,连求饶的声音都碎成了气音
最后意识模糊时,好像是被人打横抱回床上的……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苏念偏过头,就见楚砚坐在床边,身上换了家居服,没像往常一样穿西装去公司。
男人的手掌正轻轻揉着他的腰,力道放得很轻,指腹带着暖意,试图缓解那股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