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楚砚看了眼时间,提前结束了下午的工作。
拎着糕点、抱着毛绒兔往家赶时,他还在想,回去第一句该怎么道歉
先把桃花酥递到苏念嘴边,还是把兔子塞进人怀里,再低头认个错?
而家里的苏念,其实早就把手机翻过来了。
看着楚砚发来的消息,嘴角压着笑意,手指却故意不点已读。
电视里的综艺早就放完了,他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心里盘算着:等楚砚回来,得让他亲自把厨房的碗洗了,再给自己揉半个小时腰,不然这气,可没那么容易消。
黑色轿车在柏油路上疾驰,楚砚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时不时扫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窗外的车流渐密,晚高峰的苗头已显,他又踩深了些油门。
若不是怕违章扣分影响后续出行,他真想直接开得再快些。
脑子里全是苏念早上裹着被子的背影,还有管家说的“小先生很喜欢新糕点”
那点安心很快又被“没回消息”的不安压下去,只盼着能早点踏进四合院的门。
终于,车子稳稳停在院门外的车位上。
楚砚推开车门,一手拎着老字号糕点铺的纸提袋,一手抱着半人高的毛绒兔,脚步匆匆往院里走。
刷脸开门时,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熟悉的花香扑面而来,他却没心思多闻,径直往客厅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