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里的纵容,听得张姐赶紧低头整理领结,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苏念的造型总算定了:微卷的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脸上只化了清透的淡妆,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米白色西装外套里搭着同色系丝绸衬衫,领口松松系着个蝴蝶结,像只被精心打扮过的小奶猫。

他转身看向楚砚,原地转了个圈:“哥哥,好看吗?”

楚砚刚换好西装,正由助手帮着系领带,闻言抬眼,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挪不开。

他挥挥手让助手退下,自己走上前,指尖轻轻捏了捏苏念的蝴蝶结:“好看,我们念念最好看。”

说着,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拍卖会结束,回家再好好‘欣赏’。”

苏念耳尖瞬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不正经。”

楚砚低笑出声,张姐在一旁假装整理工具箱,心里却默默翻了个白眼:得,又开始了。

这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分明是把心都掏出来给对方了。

她清了清嗓子:“楚总,苏少爷,时间差不多了,拍卖会七点开始,现在出发正好。”

楚砚点点头,自然地牵起苏念的手,指尖相触时,苏念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

两人并肩往外走,阳光透过走廊的花窗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一个骨节分明,一个白皙纤细,倒像是天生就该这样紧紧牵在一起。

张姐看着两人的背影,摇摇头笑了。谁说楚大总裁是老婆奴?这分明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