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摄像头藏在床头的欧式雕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却像是有感应似的,精准地对上了镜头。

“哥哥?”苏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乎乎的,“你偷看我睡觉。”

楚砚低笑,声音透过音响传回去,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不是偷看,是监督你起床。快点,洗漱完下楼吃饭。”

苏念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脚刚落地就打了个趔趄,连忙扶住床沿。

他对着镜头撇撇嘴,像是在撒娇:“你不在家,没人给我拿衣服。”

楚砚无奈,视线扫过衣柜:“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我给你放了套新的家居服,浅蓝色的那个。”

苏念果然在抽屉里翻到了衣服,抱着衣服转身时,故意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才磨磨蹭蹭地走进浴室。

楚砚看着屏幕里空荡荡的床,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这监控是前阵子苏念感冒发烧,他不得不去邻市出差时装的,本是怕他夜里踢被子没人管,后来倒成了他远程“监督”小家伙的工具。

苏念一开始还不乐意,说他像个老父亲,后来倒也习惯了,偶尔还会对着镜头比个耶,告诉他自己在乖乖吃饭。

没一会儿,苏念洗漱完出来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换上了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他走到镜头前,弯腰凑近看了看,像是想透过屏幕看清楚砚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苏念的下巴搁在床沿上,看着镜头问,“虾饺真的还热着吗?”

“下午就能回去。”楚砚看了眼日程表,“虾饺让阿姨放在保温箱里了,我让她等你洗漱完再蒸一遍,保证是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