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楚砚衬衫上淡淡的雪松味,声音软得发黏:“有哥哥在啊,念念才不会摔。”
他仰起脸,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哥哥接得这么稳,比健身房的保护垫还靠谱。”
楚砚被他逗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腰,稳稳托住苏念的膝弯打横抱起。
少年轻得像片云,立刻乖巧地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
“我跟你说哦,今天上午我把那盆文竹修剪了,之前黄掉的叶子都剪掉了,现在看起来精神多了。”
苏念的声音贴着耳廓,像只小蜜蜂在耳边嗡嗡,“中午阿姨做了糖油饼,我给你留了两个,放在厨房的保温罩里呢,还是热的。下午看了部老电影,讲赛车的,里面有个镜头超帅,等下找给你看……”
楚砚抱着他穿过抄手游廊,廊下的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把两人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拉得忽长忽短。
他侧耳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嗯”“是吗”,偶尔在苏念讲到兴头上时,低声问一句“后来呢”。
少年的碎碎念里全是烟火气,把他从一整天的商业谈判里拽出来,落到这满院的安宁里。
石榴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远处隐约有邻居家的饭菜香飘过来,怀里的温度暖得恰到好处。
进了饭厅,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四菜一汤冒着热气。
楚砚扫了一眼,眉梢微扬——油焖大虾、红烧肉、清炒荷兰豆,还有一碗奶白的鲫鱼豆腐汤,全是他偏爱的口味。
“阿姨说你今天可能回来得晚,特意把菜放在温菜板上。”苏念被放下时,还恋恋不舍地揪着楚砚的领带晃了晃,才乖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