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愿，恰恰相反，心口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猛地填满，暖得发胀。

他的念念，他的小少爷，终于主动提起了他们的以后。

不再是只想着当下的欢喜，而是把他放进了长远的未来里。

楚砚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俯身将苏念紧紧抱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苏念发顶，声音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呀，宝宝。”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哥哥早就想问你，要不要订婚了。”

苏念被他抱得有些难受，却没挣扎，只是微微抬头，盯着楚砚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光，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满是真切的欢喜和珍视。

苏念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

他知道楚砚爱他，爱到把他宠成了无法无天的小祖宗，可他还是想一再确认，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无数次“只爱你”的证明。

“那哥哥，”苏念伸手环住楚砚的腰，声音软乎乎的，“明天下班我们回家吧，把这个事情告诉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好不好？”

“好。”楚砚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明天提前下班，回来接你。”

苏念满意了，乖乖地窝回楚砚怀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蹭了蹭他的脖颈。

鼻尖萦绕着楚砚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他惯有的雪松气息，让人安心得想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