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指尖却有些发颤。

楚砚的话像根针,刺破了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侥幸。

是啊,不属于自己的,再惦记也没用。就像当年被迫放弃手术刀时,父亲也是这样告诉他:“江家的继承人,不该惦记那些‘没用’的理想。”

电梯缓缓下降,江域看着数字一层层减少,像在倒数自己那些无疾而终的念想。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工地视察取消,改去公司总部。”

手机屏幕映出他眼底的疲惫,江域扯了扯风衣领口,将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彻底压下去。

或许他早就该明白,有些人和事,从一开始就注定只能远远看着。

就像他永远回不去的手术台,和永远走不进的,苏念与楚砚的世界。

办公室里,苏念正指着那盆琴叶榕问楚砚:“是不是比刚才好看多了?”

楚砚嗯了一声,目光却还落在门口的方向,直到确认江域已经离开,才转头看向苏念,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以后离江域远点。”

“啊?”苏念一脸茫然,“江总人不是挺好的吗?”

楚砚没解释,只是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总之,听我的。”

苏念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知道啦,听你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琴叶榕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楚砚抱着怀里温软的人,心里那点因江域而起的烦躁,渐渐被踏实感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