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吵吵闹闹时,苏念正靠在会议室门外的廊柱上。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见楚砚正站在投影幕前讲话,袖口挽到小臂,侧脸线条冷硬,却在目光扫过门口时,悄悄柔和了一瞬。
苏念对着里面弯了弯眼,抬手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
食盒最底层藏着楚砚爱吃的桂花糕,是今早特意去巷口老店排队买的。
等这场会结束,某人大概又会板着脸说“别总惯着我”,却会趁人不注意,把最后一块糕点偷偷塞给他吧。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
苏念摸出手机给甜品店发消息:“多加点芒果千层,楚总最近好像有点馋这个。”
苏念推开顶层办公室的门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整面落地窗涌进来,铺在地板上像一层流动的碎金。
他下意识往窗外瞥了眼,远处的天际线低低地压在楼宇尽头,云絮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这是楚砚接手公司后才换到的新办公室,32层的高度曾是楚父的“领地”,如今楚父退居二线,楚砚便顺理成章地站到了这里。
“啧,”苏念小声嘀咕了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眼,连忙后退半步。
底下的车流缩成了移动的火柴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他光是站着就觉得腿肚子发紧,“恐高的人来这儿怕是要直接晕过去。”
苏念转头打量起办公室。
冷灰色的地毯,深木色的办公桌,墙上挂着几幅线条凌厉的抽象画,连沙发都是极简的黑白色调,跟楚砚平时在人前那副疏离冷淡的样子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