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商场是一站式服务的那种，现在这单提成加上之前的衣服，别说这个月工资了，今年的年终奖估计都能提前翻倍！

可转头瞥见框里那些玩具，她又悄悄叹了口气：那个镶着水钻的发声项圈，标签上的数字够她半个月房租。

那个能模拟猎物奔跑轨迹的电动逗狗器，抵得上她一个月工资。

随便一个玩具都上千，真是人不如狗系列又添实锤，这种奢侈又精致的快乐，果然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楚砚看着苏念把卡塞回钱包，伸手替他理了理被苏念直接揉乱的刘海：“买够了？要不要去看看宠物零食区？”

苏念正逗着灰太狼玩新叼来的网球，闻言眼睛一亮：“好啊！给它买点冻干和磨牙棒！”

零食区的香味一飘过来，灰太狼的鼻子就动个不停，牵引绳刚被苏念放下，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货架确实做的很贴心，底层摆满了各种宠物零食，包装上印着鲜嫩的肉干和鱼虾图案，高度刚好够灰太狼够到。

它一会儿用爪子扒拉一袋鸡肉冻干，一会儿用鼻子顶开一盒三文鱼粒，小尾巴转得像个高速螺旋桨，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满足声。

苏念坐在沙发上看着，忍不住跟楚砚吐槽：“你看它那没出息的样，家里零食柜都快堆不下了，还跟从没吃过似的。”嘴上说着无奈，眼里却全是笑意。

楚砚握住他的手，指尖蹭过他的指缝：“大概是这里的零食带着‘自由选购’的香味。”

正说着，灰太狼已经叼着一袋牛肉磨牙棒跑过来，把袋子往苏念脚边一放，仰头“汪”了一声，像是在求表扬。

苏念弯腰摸了摸它的耳朵：“行吧，喜欢就都拿着。”

得到指令的灰太狼更兴奋了，在货架间穿梭得更欢，服务人员跟在它身后，手里的购物车很快就满了，不得不又推来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