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顺势伸出手臂，将人稳稳拥进怀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颈，感受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

楚砚低下头，在苏念柔软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过，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晚安宝宝，做个甜甜的好梦。”

怀里的人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像是在回应。

楚砚收紧手臂，鼻尖抵着他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洗发水味道，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与房间里未熄的夜灯光晕交织，将相拥而眠的两人裹得愈发缱绻，连时间都仿佛在此刻放慢了脚步。

清晨五点多，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第一缕天光刚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栩光金色，楚砚便醒了。

生物钟向来精准，可他没立刻动，只是垂眸望着怀里的人。

苏念还陷在浓酣的睡梦里，整个人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猫，蜷成一团趴在他胸口，呼吸带着均匀的起伏，温热的气息扑在楚砚颈侧，混着他惯用的牛奶味沐浴露香气，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晕开一团甜软的奶味。

额前的碎发被蹭得有些乱，几缕贴在光滑的额头上，鼻尖微微泛红，嘴唇抿成小小的弧度，透着没睡醒的憨态。

最惹眼的是他脸颊上那团软乎乎的奶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白里透粉，像刚蒸好的奶黄包。

楚砚盯着看了半晌，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终究没忍住，低下头用齿尖轻轻在那团软肉上啄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还是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圈浅浅的红痕。

“唔……”苏念在梦里似乎被惊扰，小幅度地蹭了蹭，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开，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