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好被角时,苏念已经睡得人事不知,嘴角还沾着点笑意,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

楚砚收拾好露台的狼藉,酒瓶和外卖盒都装进袋子,洗了把冷水脸才回房。月光透过纱帘落在苏念脸上,他坐在床边看了会儿,指尖悬在他发红的脸颊上方,终究还是没舍得碰,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外侧。

第二天苏念醒时,头痛得像装了铅块。楚砚正坐在行李箱边叠衣服,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醒了?”他回头递过一杯蜂蜜水,“昨晚喝断片了,还记得吗?”

苏念接过杯子,耳尖瞬间烧起来——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些傻话,具体是什么却想不起来。“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苏念小心翼翼地问。

楚砚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哦,你抱着我胳膊说……”

“别说了!”苏念慌忙捂住耳朵,脸红得能滴出血。

收拾行李时,楚砚把苏念的薄外套都塞进箱子:“喀纳斯比大理冷,得备着。”

苏念看着他把相机包仔细缠上防震膜,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小声问:“我们真的要去喀纳斯?”

“当然,”楚砚拉上行李箱拉链,“答应过带你看雪山和湖泊的。”

去机场的路上,苏念靠在车窗上补觉,楚砚替他调了靠背角度,悄悄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手机备份。

航班信息显示要先飞乌鲁木齐,再转机去喀纳斯,算上中转时间,差不多要耗掉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