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走过去揉了把他的头发,把手机递过去:“看,你的头号粉丝团又催更了。”

苏念看着九宫格,耳尖微微发烫,抬头瞪他:“哥哥!你怎么什么都发?这张吃早餐的照片我脸都没洗干净!”

“这样才可爱。”楚砚俯身,在他发顶印了个吻,“要不要再睡会儿?或者……带你去看喜洲古镇稻田的傍晚落日?”

苏念被“喜洲古镇稻田”几个字勾得没了睡意,掀了薄毯坐起来:“不睡了!去看落日!”他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跑,经过穿衣镜时瞥见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又折回来瞪楚砚,“都怪你,把我头发都弄乱了。”

楚砚笑着跟过去,镜子里两人的影子挨得很近,楚砚伸手替他理了理翘起的发尾:“快去洗漱,我去拿衣服。”

洗漱间很快飘起牙膏泡沫的清香,苏念对着镜子刷牙,看见楚砚挤了同款薄荷味牙膏凑过来,手肘不经意间蹭到他的胳膊。

水流哗哗淌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镜子上蒙了层薄雾,把窗外的阳光都柔化了几分。

换衣服时苏念在衣柜前站定,楚砚已经套好了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短裤,领口松松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这件怎么样?”苏念拎起件浅绿色条纹衬衫,配白色短裤刚好露出纤细的白的发光的小腿。

“好看。”楚砚替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指尖划过腰线时带起一阵痒,“像刚从稻田里摘的薄荷。”

苏念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

车子驶出民宿时,午后的风变得柔和,吹得车窗上的挂饰轻轻摇晃。沿途的田野渐渐多起来,青绿色的稻浪在风里起伏,远处的白族民居像撒在绿毯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