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转动方向盘,车缓缓驶离民宿,他轻笑一声:“上次听你循环这首歌,就记下来了。”

楚砚摇下车窗,带着草木清气的风涌进来,掀动苏念头发上的呆毛。

沿途的白族民居粉墙黛瓦,墙头上伸出几枝三角梅,艳得像燃着的小火焰。

远处的苍山始终卧在天边,雪顶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山脚下的洱海却暖得像块融化的玉,一路跟着车轮往前铺展。

苏念把手伸出窗外,指尖划过风里的阳光,听见楚砚忽然说:“看左边。”

苏念转头,正撞见一片芦苇荡沿着湖岸铺开,芦花被风吹得白茫茫地晃,几只水鸟从芦苇丛里扑棱棱飞起,掠过水面时带起一串涟漪。音乐还在继续,和风声、鸟叫声缠在一起,像首流动的诗。

没多久,车拐进一条栽满榕树的路,远远能看见s弯公路像条银带,温柔地绕着洱海弯出漂亮的弧度。

楚砚把车停在路边,指着不远处的租车摊:“去挑辆喜欢的,今天带你环湖慢慢晃。”

苏念跳下车,风里飘来租车摊的铃铛声,苏念回头时,楚砚正从后备箱拿出相机,镜头对着他,眼里盛着和洱海一样满的光。

苏念跨上一辆浅米白色的公路车,车铃轻响,率先往s弯骑去。

楚砚骑的黑色公路车跟在侧后方,镜头始终追着苏念衬衫扬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