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沉得像浸了蜜,“让苏爸爸多骂两句,我愿意的。”苏念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别过脸去看树影,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楚砚帮苏念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又替他把头发整理弄顺指尖划过耳廓时,苏念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缩了缩脖子。

“上去吧,”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我晚上回去把攻略做出来,让你可以有一个开心的毕业旅行,晚上好好睡觉,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苏念点点头:“那哥哥你晚上也不要熬夜太久,其实可以和哥哥一起出去旅行,不管去哪里,念念都会特别开心,只要哥哥在念念身边”

苏念说完转身往家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见楚砚还站在香樟树下望着他,月光落在他肩头,把身影衬得格外挺拔。

苏念咬了咬唇,朝他挥了挥手,才快步跑进楼道。

关门前,苏念悄悄从猫眼里往外看,楚砚还站在原地,直到看见他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苏念靠在门板上,手还捂在发烫的脸颊上,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腔,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是这样让人晕头转向的甜。

楚砚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白澜和楚栩安正对着摊开的行李箱核对清单,见他回来,白澜抬头问了句:“送念念到家了?”

“嗯。”他应着,换了鞋径直往房间走。

卧室里,书桌上还堆着毕业季的零碎物件,他却先从衣柜顶层翻出个深灰色的相机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