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伙饭那天,张昊替她挡了三杯啤酒,自己却在碰杯时仰头喝得又快又急。ktv里楚砚正唱着跑调的情歌。(没错,我们小时候是酷哥儿的阿砚,是一个五音不全的帅哥)

苏念拽着林薇薇往角落躲,“你看张昊那眼神,快拉丝了”。她回头时正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他手里捏着个没拆的小盒子,是上周在专柜她多看了两眼的月亮项链。

屏幕切到《那些年》,他忽然凑到她耳边:“毕业典礼那天,能不能早点来?”呼吸扫过耳廓,像春天落在颈窝的柳絮,痒得人心尖发颤。

深夜的校园小径上,张昊帮她拎着打包的烤串,塑料袋在风里轻轻晃。

路过那棵他们曾躲雨的香樟树,他忽然停下脚步,影子被路灯拉得和她的交叠在一起。

“其实”他喉结滚了滚,指尖在口袋里攥皱了那个项链盒子,“我在林氏集团附近买了一个房子。”

林薇薇咬着烤串的竹签顿住,看见他耳尖红得像当年在辩论赛上被她反驳时的模样,那时她还不知道,他后来反复看了几十遍辩论赛录像,只为看清她说话时扬起的嘴角。

晚风卷着毕业季的梧桐絮飘过,张昊的影子轻轻蹭了蹭她的,像在试探着靠近。

林薇薇忽然想起他藏在《电路原理》课本里的便签,“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想起他替她占了四年的第一排座位,冬天会提前放个暖手宝。想起刚才在ktv,他悄悄把她喝了一半的可乐换成温热的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