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依旧是那个不疾不徐的样子,只是课本扉页上多了楚砚写的一句“温故而知新”。
他会在自习课时帮大家整理错题集,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易错点,连张昊这种对数字敏感却总在细节上出错的人,都跟着他的节奏补起了基础。
楚砚则成了四人组的“移动百科”,无论是晦涩的法律条文,还是复杂的金融模型,他总能用最简洁的话讲明白。
偶尔被苏念揪出笔记里的小疏漏,还会笑着揉他的头发,引来张昊和林薇薇的同步“嫌弃”。然后两个人也抱在一起,腻歪回去。
周末的图书馆总是座无虚席,四人选了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摊开的书本上,把字迹照得格外清晰。
张昊吃着白澜和温暖一起做的小蛋糕刷题,林薇薇泡的花茶在保温杯里冒着热气,楚砚替苏念挡着刺眼的光线,苏念则在给大家划下周的考试重点。
没有人提起那些商场上的波澜,也没人在意彼此身后的家族光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翻书时的轻响,偶尔响起的低声讨论,构成了最寻常的校园图景。
他们都明白,无论家世如何,眼下坐在教室里的每一分钟,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那些课本里的知识,课堂上的思辨,图书馆里的专注,才是真正能握在手里的底气。
就像楚砚常说的,“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难事,难的是让自己配得上手里的筹码。”枯燥吗?或许有一点。
但当看到笔记上越来越密的批注,听到教授在课堂上点到自己的名字表扬,那种踏实的成就感,比任何商业谈判的胜利都来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