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抱着他起身，换了干净的床单，又拿了热毛巾帮他擦拭。苏念乖乖地任由他摆弄，只是在他碰到自己脚踝时，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惹得楚砚又在他脚心轻轻挠了挠。

“别闹……”苏念气鼓鼓地瞪他，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这次不是疼，是被他宠得慌。

重新躺回床上时，苏念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攥着楚砚的衣角不肯放。楚砚将他搂得更紧些，在他耳边轻声哄：“睡吧，我在。”

苏念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埋在他颈间，呼吸渐渐平稳。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他泪痕未干的脸上，楚砚低头看着，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娇气包，哭起来要命，却也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第55章 秦瑜动手

清晨的闹钟响了三遍，苏念才在楚砚怀里哼唧着皱了皱眉，眼尾还挂着点没睡醒的红。

楚砚无奈地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直接打横抱起时，怀里的人只是往他颈窝里缩了缩，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扫着他的皮肤。

洗漱台的镜子蒙上了层薄雾，楚砚一手稳稳托着他，另一只手挤好牙膏递到他嘴边。

苏念迷迷糊糊地张嘴，牙齿磕到牙刷柄时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含混不清地嘟囔：“哥哥……好困……”声音软得像。

楚砚低笑一声，替他轻轻刷着牙，泡沫沾到唇角，又被他用指腹温柔地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