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秦瑜摔上门的瞬间,限量版的背包被狠狠砸在床板上,拉链撞出刺耳的声响。

宿舍里拉着厚重的遮光帘,明明是午后最亮的时候,却暗得像没开灯的深夜。

她跌坐在椅子上,指尖还在发抖,眼前挥之不去的,全是楚砚替苏念整理衣领时的侧脸。

那双眼看向苏念时,连瞳孔里都盛着细碎的光,是她追了整整八年,从未见过的温柔。

“凭什么?”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躁火。

从十五岁在马术场第一次见到楚砚,他穿着白色骑装,牵着马从阳光下走来,发梢都镀着金边,她就觉得这个人该是她的。

她学他喜欢的金融,练他擅长的马术,甚至连穿衣风格都悄悄向他靠近,可他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礼貌的疏离,像隔着一层擦不干净的玻璃。

可苏念呢?不过是仗着两家是世交,从小黏在楚砚身边,就敢霸占他所有的温柔。

秦瑜想起刚才苏念往楚砚怀里缩的样子,想起楚砚低头时嘴角的笑意,胃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团火,烧得她坐立难安。

她起身在宿舍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书桌上的相框倒了,是以前京城所有家族聚会上拍的,她站在楚砚身边,笑得标准又得体,可楚砚的目光,分明落在不远处的苏念身上。

“不行,不能忍。”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点疯狂的偏执,“楚砚必须是我的。”什么家族制衡,什么暗中较量,她现在顾不上了。

她只知道,一想到楚砚会牵着苏念的手走过校园,会在图书馆里替他占座,会在无数个她看不到的地方对苏念笑,她就恨不得立刻毁了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