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忙也得见你。”楚砚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耳垂,“晚上订了你爱吃的那家粤菜馆,有件事想当面跟你说。”
包厢里的水晶灯映得桌面光洁,苏念正小口喝着例汤,楚砚便将美国项目的行程表推了过去:“下周三飞波士顿,大概要待一个月,那边的合作方催得紧,核心技术的授权谈判必须当面敲定。”
汤勺顿在碗沿,苏念抬眼时睫毛轻轻颤了颤,方才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气场瞬间褪得干净。
苏念没说话,只是望着楚砚,眼底慢慢浮起一层水汽,像被雨打湿的琉璃。
“怎么了?”楚砚心一下子揪紧了,伸手想去碰他的脸,“不过一个月,视频电话每天都打,我……”
“不是不想让你去。”苏念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知道这个项目对你有多重要。可是,哥哥我们从来没有分开那么久过,只是一想到要好久见不到你……”
话没说完,眼泪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苏念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楚砚连忙抽了纸巾替他拭泪,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时放得极轻:“是我不好,该早点跟你说的。”
他握住苏念冰凉的手,放在掌心反复摩挲着,“你看,这是行程表,每周末都空着呢,到时候我视频陪你加班,好不好?”
见苏念还是抿着唇不说话,又凑到他耳边哄,“听说波士顿有家百年巧克力店,招牌的酒心巧克力只有当地能买到,回来给你带一大盒,够你吃好久的。”
苏念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哼了一声:“谁稀罕巧克力。”
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埋进他颈窝,“那你得每天跟我报平安,时差再乱也得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