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掏出手机自拍,结果手一抖把林薇薇拍得只剩半张脸,两人立刻追着打了起来。楚砚牵着苏念的手,慢慢走在转经道上,转经筒被他们的手掌磨得发亮。
“楚砚,”苏念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你许的愿,现在能说了吗?”
楚砚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被风吹得很轻,却很清晰:“我说,希望往后的路,都能这样跟你一起走。”
远处的经幡还在猎猎作响,像是在替神明应下这个约定。
自驾游时扬起的风沙还没从行李箱缝隙里抖落干净,楚砚已经坐在了家族企业的会议室里,对着厚厚一叠外文资料逐字逐句地啃;
苏念推开苏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的门时,桌上早已堆满待审批的文件,他深吸一口气,将自驾时晒出的浅浅雀斑藏进一丝不苟的职业装里;
林薇薇在自家传媒公司从实习生做起,跟着前辈跑片场、改方案,高跟鞋踩在写字楼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声响比自驾途中的引擎声还要急促;
张昊则一头扎进了家族的新能源实验室,白大褂口袋里还揣着自驾游时捡的鹅卵石,却已经开始对着复杂的电路图熬了好几个通宵。
旁人只看见他们出入高档写字楼,开着限量版跑车,却没见过楚砚为了吃透一个国外政策,在书房里待到凌晨三点,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没见过苏念在谈判桌上被老油条刁难,回到办公室后悄悄掐红了掌心,转身又换上从容的笑脸继续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