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铁门被一脚踹开,楚砚在昏暗的角落里看到了蜷缩的身影。

苏念的胳膊被碎玻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浸透了半边袖子,他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喃喃地念着:“哥哥……”

“念念!”楚砚冲过去将他抱进怀里,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心疼得几乎窒息。

他脱下外套裹住苏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苏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楚砚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哥哥……疼……”

“不疼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楚砚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抱着他往外走时,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医院里,温暖看到苏念胳膊上的绷带,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被白澜死死扶住。

楚栩安站在走廊尽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苏煜宸一拳砸在墙上,指骨渗出血来:“查!给我往死里查!谁敢动我儿子,我让他全家陪葬!”

然而,所有线索都在指向秦瑜时戛然而止。监控录像莫名损坏,经手的保镖突然失联,连秦瑜手机里的通话记录都被彻底清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了所有证据链。

楚砚守在苏念床边,看着他沉睡时紧蹙的眉头,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知道是谁干的,却暂时动不了秦家,秦老爷子在得知孙女的所作所为后,气得当场摔了茶杯,却也只是把秦瑜禁足在家,对外只说是“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