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苏念赶紧跟上,故意踩着楚砚的影子走,看着那道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心里忽然很笃定。
不管以后有多少人围着楚砚转,这个人的目光,永远都会最先落在他身上。
就像此刻,楚砚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时,眼里的担忧和在意,清晰得像此刻的阳光一样,一点都藏不住。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秦瑜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新做的酒红色美甲被生生掰断了一角,尖锐的断口刺进掌心,她却浑然不觉。
视线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不远处相携离去的两个背影上。
楚砚侧头听苏念说话时,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是她认识楚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温柔。
凭什么?
秦瑜咬碎了后槽牙。她家世显赫,容貌出众,追在她身后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可楚砚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反倒是苏念,一个臭男人,不能给楚家延续香火,凭什么把楚砚迷得团团转?每天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活像个伺候主子的佣人,楚砚疯了吗?
指甲断裂的刺痛让她猛地回神,眼底翻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她知道苏念是楚砚的逆鳞,动他等于在楚砚心上捅刀子。
可那又怎么样?看着楚砚对苏念无微不至的样子,看着苏念理所当然享受着那份好,她胸腔里的妒火就烧得她快要发疯。
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框里躺着一串未读消息。
秦瑜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给你们半小时,想办法把苏念从楚砚身边弄走。别伤他,但必须让他消失几天,找个地方看好了,没我的命令不准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