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抱着胳膊靠在镜子前,目光黏在楚砚身上,像只没断奶的小猫:“哥哥,我要吃那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就是校门口那家新开的,听说用的是北海道的奶油。”

楚砚正蹲在地上整理刚换下来的演出服,闻言头也没抬:“刚入秋,吃冰的容易肚子疼。”他的手指修长,叠衣服的动作一丝不苟,连衬衫领口的褶皱都被轻轻抚平。

“不嘛,”苏念抬脚踢了踢他的膝盖,声音拖得老长,“就吃一小口,就一口行不行?”他知道楚砚最吃这套。

以前在楚家楚砚的卧室里,他只要这样晃着楚砚的胳膊撒娇,对方总会妥协。

楚砚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少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眼睛亮得像含着光,分明是故意耍赖的模样。

楚砚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替他把汗湿的头发捋到脑后:“上周是谁吃了冰西瓜闹肚子,半夜疼得直冒冷汗?”

“那、那是意外!”苏念梗着脖子反驳,却悄悄往楚砚身边挪了挪,胳膊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次肯定不会了,我保证!”他故意把呼吸喷在楚砚的颈侧,看着对方耳尖悄悄泛起的微红,心里偷偷乐。

他就是喜欢看楚砚这样,明明板着脸想装严肃,眼里的纵容却藏不住;

明明嘴上说着“不行”,手指却已经无意识地摸向了口袋里的钱包。

从高中住校第一天起,楚砚就像个小管家一样跟在他身后:清晨六点半,温热的牛奶和刚烤好的三明治总会准时出现在他的床头柜上;

天冷了,床头会多出叠好的厚外套,连内搭的毛衣都是提前用暖风机烘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