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单车钥匙还安静地躺着,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没有苏念坐在后座叽叽喳喳,他骑这单车还有什么意思?楚砚猛地抓起钥匙塞进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司机的电话,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来学校接我。”

回到家,楚砚“砰”地一声甩上门,书包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沉重的声响把正坐在沙发上做美甲的白澜吓了一跳。

“砚砚?这是怎么了?”白澜看着儿子阴沉的脸,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跟念念吵架了?”

楚砚抿紧唇没说话,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冻伤。他瞥了一眼沙发旁的美甲师,转身就往楼上冲,“噔噔”的脚步声像是在跟谁置气。

白澜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刚想跟美甲师说句抱歉,楼上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砸碎了。

紧接着,是更多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地滚了下来,把上门服务的美甲师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指甲油蹭到白澜手上。

“不好意思啊,孩子青春期,闹点脾气。”白澜连忙安抚地笑笑,心里却揪了起来。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楚栩安的电话,声音带着急:“阿栩,你赶紧回来一趟,砚砚不知道怎么了,把自己关在楼上砸东西呢。”

楚栩安接到电话,脸黑的像锅底,头疼的要命,这个臭小子又开始闹了。

挂了电话,白澜看着楼梯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小时候只是性子冷了点,不爱说话,怎么越大越偏执了?一点小事就闹成这样。

另一边,苏念刚进家门,就看到妈妈温暖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