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那条米白色的围裙时,窗外传来李姨哼的童谣,混着苏念偶尔冒出的咿呀声,像浸了蜜糖的水流,慢慢淌过整个屋子。

她将黄油和糖粉倒进玻璃碗,打蛋器转起来的瞬间,乳白的膏体渐渐蓬松,空气里浮起甜丝丝的气息。

筛入低筋面粉时,粉末簌簌落下,像场温柔的小雪,她伸手拢了拢,指尖沾了点黄油,下意识地舔了舔,是恰到好处的甜。

揉面团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苏念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温暖探头看了一眼,正见李姨举着片绣球花瓣在他眼前晃,小家伙伸手去抓,却被花瓣轻轻扫过脸颊,乐得直蹬腿。

“慢点揉,别烫着。”李姨瞥见她,笑着叮嘱了一句。

“知道啦李姨。”温暖应着,将蔓越莓干揉进面团里。

暗红色的果干嵌在淡黄色的面团里,像撒了把星星。她把面团搓成条,用保鲜膜裹好放进冰箱冷藏,抬眼看看墙上的钟,刚好两点半。

烤箱预热的间隙,她回房换了件浅蓝的连衣裙,领口绣着细碎的小花。

是前两天白澜从专柜让人送货上门接着给温暖送过来的一件。

换好衣服出来时,李姨正抱着苏念在窗边看蝴蝶,小家伙的小手紧紧抓着李姨的衣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落在绣球花上的黄蝴蝶。

“念念,我们要准备出门啦。”温暖走过去,捏了捏他的小脚丫,软乎乎的像团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