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夜太过于寂静,所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程泽月敏锐的听到卧室门传来微弱的拖鞋趿地的声响,于是马上紧闭双眼装睡。
“咔哒”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了。程父和程母静悄悄的走进来,一个帮他拿走手上的书籍,一个把灯关掉,做完后又小心的走出去关上门。全程没有发出别的不必要的杂音。
安静了。
房间内一片黑暗,程泽月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毫无睡意。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早上起的比较晚,程泽月吃完早餐后,坐着程父的车子去了考点。
程家一家四口全都来送考,程母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竹青色的旗袍,寓意旗开得胜。不仅如此,程母还撺掇程忆月一起穿。
程忆月以为是什么新中式男款旗袍,还在打着游戏呢,顺口就答应了,结果是一件长裙!
程忆月誓死不降,义正言辞的拒绝。
我一个大男生,穿那干啥?娘们唧唧的。
程母笑着说道:给你加点零花钱。
最后,程忆月穿上旗袍对着他哥媚羞含笑劲惊起了程泽月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t是送考?送葬呢!这么猎奇诡异惊悚荒诞引人不适。
下车后,程泽月在家人的殷切盼望下步入考场。
高考是提前半个小时进入考场,程泽月过金属探测器,扫脸后,走到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