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察觉到，视野中有种不怕死的直视了回去，准确来说，程泽月从上课到现在其实一直在安静注视着讲台。数学老师莫名一噎。

陈凯把书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小声默念：“别点我，别点我…我不会……”

数学课代表见此情形，主动举手。

数学老师看到了，停了好一会，再次露出“死神俯视众生”的表情才放过众人。点课代表起来回答。同学们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第一节晚自习上，班长快步走上讲台，郑重的向大家宣布：“这周又到我们班检查了，有没有同学自愿去的吗？”

班长看了一圈讲台下的同学，只有零星几个举手，班长一一记下他们的名字。

程泽月疑惑道：“检查？检查什么？”

周明煜给他解释：“我们班是这周纪检值周班级，要从班里面选出18个同学，分别去到除我们班之外的班级检查。值周班级是纪检部的同学来检查。检查内容是教室卫生情况和做眼保健操的情况。”

“高一的时候会有图新鲜的同学去踊跃报名，现在嘛……能不能凑到自愿去的18名同学都难说。”

前边的陈凯吐槽道：“上次我去1班检查--传统大理组合物化生，简直就是重灾区！我都还没进去教室，就站在门口，三米远！那股味……我都要‘应声倒地了。”

“尤其是下午，那种汗臭味，脚气味，各种零食辣条味混杂在一起…我的天，多闻一会我都要原地飞升了。”

李铭也道出自己的辛酸史：“真的奇臭无比，臭的会干呕，会流泪，会窒息，会绝望。”

“那种沉重的毒气会把你身体里的氧气挤出来，慢慢的你会觉得开始缺氧，但是空气中的含氧量只占2成（脚臭两成，汗臭两成，油臭两成，屁臭两成），你连大口呼吸都做不到，缺氧会让你头晕眼花冒冷汗胸闷气短。终于你忍受不了了，脸朝天花板吸了一口气，不小心吸入了旁边老烟民的口气。哈哈哈恭喜你终于发出来了一声急促的干呕声。”

程泽月扑哧笑出了声，“我的天哪，这么可怕吗？那我还是祈祷自己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