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破碎的石板上之前记载着一种冥想方法,据姥爷所说,我天生体质特殊,精神力总是无法稳定,我需要学会上面所镌刻的方法。”
杨弈此刻的内心,平静得如同深邃无垠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平静。
他如同旁观者一样,神色安然,眸光沉稳,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
“出自家人的关心,我自然无法抗拒好意,故一直以来我的确认真按照上面的要求来学习稳定精神力的方法。”
礼陌庭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抓着杨弈的手无声地紧了紧,面上依旧是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直到那一年,父亲失踪,姥爷突然跟我说,为了我的人身安全,需要对我进行能力上的改造隐藏,也就是印解。”
“我记得当时母亲神色有些许复杂,可这不是一件好事么?”
杨弈无声地眨了眨眼睛,整个人似乎放空了一般淡然道。
“漫长而痛苦的五年,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一点点碎裂又碎裂,我甚至感觉一度的麻木疲倦,好在它是有时间限度的,一切都结束了。”
“我好像变得正常了,不再特殊,过往愈渐模糊,我回到了校园,好像我本该如此,如此平淡的生活才是他们为我所规划好的。”
礼陌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人揽住。
他知道小弈虽然此刻看上去,只是平淡地叙述着他的过往,但他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隐藏在小弈无悲无喜情绪下真实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