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伦顿了顿,帮着卡恩诺顺了顺胸口,才继续开口诱导道:“早些年实验室的事,我确实不清楚,但我知道爷爷你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要去做这件事,对不对?”
卡恩诺陡然沉默下来,连日疲惫的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些画面。
那些他刻意忽略,埋藏在角落里的违心行为,原来一直都如此清晰的存在着。
伊伦见卡恩诺不答话,便已经知道了答案,看来事情远比他调查到的情况还要复杂。
无限计划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卡恩诺从来没有向他透露过,他也只隐约知道有这个项目,以及每个月,诺邦实验中心基地都要划掉大笔资金,到这个所谓的s级保密计划项目中。
而至于礼陌庭知道零号实验体存在的这件事,极有可能也跟这次零号实验体的出逃有关。
“爷爷,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决定告诉我了,我随时乐意做你的听众。”伊伦诚恳地说道,“现在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至于零号实验体,我会继续追捕的,你不必担心。”
空旷冷清的陵园,嫩绿的小芽应季破土而出,渐渐占据了这一方经遭严寒的天地。
一座座墓碑矗立其中,孤独而寂静,墓碑上的刻痕有的已模糊不清,岁月的侵蚀使得它们失去了原本清晰的模样,有的甚至出现了裂痕。
唯有这一座墓碑不同,上面刻字清晰,石壁光滑鲜亮如初,显然是有人时常精心打理的结果。
杨无袖俯下身把手中的风信子花束放到墓碑前,极其认真地摆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