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已开启“破罐子破摔”兼“白日做梦”模式。)
宽阔的庭院里,被强行套上“病弱精灵”皮肤的花铭,顶着那张倾国倾城却写满“我不高兴”的脸,百无聊赖地蹲在花圃边。
他伸出那双被衬得愈发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扒拉着泥土——
实际上,是在偷偷往诸神精神病院的地基里塞息壤。
就在他琢磨着是种点能结出可乐果的树,还是能长出炸鸡的花时,一股陌生而令人极其厌恶的气息,如同掉进清汤锅里的苍蝇,猛地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另一边呓语的倒霉之旅——
刚被林七夜一脚踹进精神病院的呓语,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环境,就先被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和花香糊了一脸。
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定睛一看——
只见不远处的花坛边,斜倚着一位美人。
那人一身素雅长裙,墨发如瀑,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脆弱易碎。
阳光洒落,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光,美得不像凡尘俗物,反倒更像误入人间的精灵。
尤其是那双抬起的、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清澈见底,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俯瞰众生般的漠然,勾魂摄魄,却又让人不敢亵渎。
呓语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那个煞星林七夜没在旁边,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眯着眼打量那个美人——美则美矣,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气息微弱,看起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要么是真有病,要么就是脑子有病(在精神病院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