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铭尝试着把它摆成各种造型——站立的、坐着的、思考者的……
但无论怎么摆弄,只要一松手,这鼠饼就会立刻瘫软下去,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花铭看着手里这滩“鼠形奥利给”,莫名联想到网上那些渣渣发的毒誓,什么“贤妻(夫)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夫)万两金”……
啊呸!说的比唱的好听!
那些渣子已经从非人进化成伪人了,现在是正常人与保胎产物的对决。
能自信地说出‘女生没有膀胱’这种膀胱连接大脑,尿道代替思考的除大脑皮层褶皱发言,家里请哈基仙都没用了。
当然,还有一种就是纯坏,祖上绝对出过那么几个傻逼,它爹妈扶了它十几年,咋没见把它扶上承重墙呢?
要咱说,它爹当年就该加把劲,直接把它蹭墙上!省得现在出来祸害人!
这个“它”,无差别攻击所有家暴、没逼数、道德负分的渣滓!
几轮尝试均告失败后,花铭也泄气了,一股无名火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都去见鬼吧,不退海还是阔天还是空。
总不能说退一步,地球体积就以光速向外开疆扩土吧?
那还真是谢谢您嘞,天外飞仙~!
他看着手里这坨“扶不起的阿斗”,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一个大胆(且离谱)的想法,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脑海里响起——
“让我康康……网上那些邪修……啊不是,那些手工达人是怎么处理这种‘软骨头’的……”
他嘀嘀咕咕地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
搜索结果瞬间弹出,现在网速就是快,保不保真不一定,但是一定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