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什么也没有做。没有歇斯底里的呼喊,没有崩溃的拥抱,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郑重地弯下腰,对着花铭,也像是对着某个虚无中的灵魂,深深地鞠了一躬。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释然和决绝:“谢谢您。”
然后,她直起身,抹去脸上的泪痕,尽管眼眶依旧通红,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平静和力量。
她推开那扇玻璃门,迈步走进了门外灿烂的、有些刺眼的阳光里,走向那个没有沈则言、但她必须独自走下去的春天。
当爱意最终战胜了被抛弃的恨意与绝望,当他们彼此的心意跨越生死得以确认,他们的故事,或许在另一个维度,才算是真正开始了序幕。
正如那王权霸业与东方淮竹,他们的爱情炽烈而悲壮,却永远无法携手走到苦情树下,聆听那转世续缘的古老妖语。
“痴情的妖啊,请再等一世吧……”
但他们终会团聚,只是不在凡尘。
这总好过像辛美尔与芙莉莲,一个生命短暂如流星,一个寿命漫长如星河,注定了永恒的错过与守望。
同志们啊,天总会亮的。每个人,最终都会看到属于自己的那轮日出。
就像红红也有专属于她的月初。
人老了(心理年龄上的),真是看不得这个。
等池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花铭刚才强撑出来的平静瞬间垮掉!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