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花香,和身边完好无损的队友,证明着某个“可爱”的存在,曾经来过。

王面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片最后消失的花瓣,二十五岁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

花花…你到底…是谁?如果可以……回来好吗?

假面小队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行,而衪……到底是谁?

而系统后台,只剩下持续过载的嗡鸣和满屏乱码:

「重启中…检测到不可名状级存在…资料库权限不足…申请格式化记忆…滋滋…」

「格式化取消,列为“不可说”……以后要微笑服务,亲~」

第94章 过渡前呼后应的故事……

室内凌晨花铭的“思考者”形态……

天花板反射着白炽灯冰冷的光,亮得能看清每一粒飞舞的灰尘,却怎么也照不亮心底那块沉甸甸、隐隐作痛的角落。

“队长…天平…旋涡…月鬼…蔷薇…檀香…星痕…”花铭维持着“灵魂出窍”的姿势。

盯着那片惨白的天花板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嘴里像复读机一样念叨着假面小队全员的名字,

“……大家在未来…都会死……”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浓墨般的漆黑,熬成了带着点灰蒙蒙的鱼肚白。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沉重又压抑。

连坑逼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它那团代表意识的光球在花铭识海里不安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