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这状态……嗯,冻个冰棍都费劲。pass!
“啧……”花铭把搪瓷缸子往旁边小马扎(也是古董)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响声。
队长他们出高危任务又不带自己玩,美其名曰“保护珍贵(战五渣)人才”。
无聊!太无聊了!只好研究点更无聊的(拯救世界方案)打发时间。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百无聊赖地从四次元校服口袋里掏出了王面送的那块老式怀表。
银质的表壳在透过窗棂的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催眠!对,把自己催眠过去,梦里啥都有!说不定还能梦到队长他们平安归来呢!
花铭捏着怀表的链子,让那黄铜色的表盘在眼前慢悠悠地晃荡。
滴答……滴答……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
咔嚓!砰——!!!
就在花铭意识即将沉入温柔乡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块看起来坚固无比、历经沧桑的怀表,毫无征兆地、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在他眼前炸了!
银屑和细小的齿轮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迸射,其中一片锋利的残骸,带着十足的恶意。
“唰”地一下,精准地在花铭那美得人神共愤的漂亮脸蛋上,划拉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温热的血液,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气息,顺着白皙光滑的脸颊,缓缓滑落。
滴在他那身松松垮垮的校服领口上,洇开一小朵刺目的红梅。
花铭:“……”他保持着捏链子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