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手背测温不够准确,又换成手心,覆盖在王面光洁的额头上,甚至还用力按了按,
“……没发烧吧?”
那语气里的潜台词简直呼之欲出:昨晚我喝的是假酒?还是你喝了假汤?这迷惑行为是几个意思?!
王面:“……”
他端着碗和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他强作镇定,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巴巴(?)的控诉:
“咳……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队长……就不能这么喂你了吗?”
那语气,仿佛在控诉一个叛逆期不认爹(?)的熊孩子。
花铭看着王面那努力维持威严却难掩窘迫的表情,再看看递到嘴边的汤勺……
虽然他很想大声告诉队长:我三岁后就学会自己吃饭了!勺子用得比剑还溜!
但考虑到队长可能是在用一种极其抽象的方式,悼念他那逝去的、可以随意揉捏(物理)可爱队员的青葱岁月……花铭内心天人交战了三秒。
最终,对队长“脆弱心灵”的体恤(以及一丝丝“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整出什么活儿”的好奇心),战胜了吐槽的欲望。
他默默地、带着一种“舍生取义”般的悲壮,张开了嘴。
王面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虽然快得没人看见),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汤喂进了花铭嘴里。
而此刻,蜷在花铭腿上、抱着迷你肉包子啃的黄仙儿,正翻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眼,几乎要把自己的绿豆眼翻到后脑勺去!
哼!虚伪!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