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围裙青年,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和玩味。
这家伙…反应也太有趣了吧?
明明刚才接住他时稳得像座山,现在却慌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而且…长得还挺周正清秀的,就是这社恐症状也太严重了点。
花铭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清朗悦耳:
“没事儿,是我该谢谢你,接住我了。不然我这会儿可能得躺地上啃泥了。”
他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果蔬和那个空了的塑料筐:
“砸坏了你的东西?真不好意思,我赔。”
“不、不用!没、没坏!”
周平头摇得像拨浪鼓,语速快得像在打机关枪,依旧不敢抬头。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烧得他浑身不自在。
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无限循环:
他跟我说话了!声音真好听!他离我好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好想逃!可是…他真好看…
就在这时,花铭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平因为紧张而紧握的拳头,以及围裙下露出的手腕。
他瞳孔微微一缩,一丝极其隐晦的、只有他能感应到的特殊“气息”,似乎从这社恐青年身上一闪而过。
花铭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光芒,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无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