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得甲沟炎!不然这会儿脚趾盖儿怕是已经‘嘎嘣’一声……

表演个原地升天,和这b世界说拜拜了!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回家~!

“好了!好了!别嚎了!”

花铭终于破功,声音拔高了八度,一只手死死提着被杨晋扒拉得快掉到膝盖的裤腰带。

老天王地啊,这裤衩子质量行不行啊!要当着反派的面表演提裤狂奔吗?!

画面太美好,简直不敢想象。不行,绝对不行,他绝对不允许这么丢脸的事情发生!!

故而用另一只手则捏着杨晋那哭得湿漉漉、试图往他裤腿上蹭鼻涕的下巴,用尽洪荒之力往外推!

“我!没!怪!你!听见没?!”

花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死亡微笑加咬牙切齿,总感觉手痒痒的蠢蠢欲动:

“你那会儿神力就跟漏电的二手电池似的,判断失误情有可原!我理解!非常理解!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起!来!”

“还有!别扒拉我裤衩子了!再扒拉真要掉了!我发誓!你捅我那事儿!我烂肚子里!带进棺材!

绝对不说出去!行了吧大爷!!!”

崩溃了,窝真的崩溃了,到底谁是谁祖宗啊喂!

沧南市,雪地,案发现场(误)——

刚处理完“面包车蹦迪事件”的花铭,正深陷与腿部挂件杨变态哭包晋的裤衩保卫战中。

他一手死死提着快被拽到脚踝的裤腰带,另一手用尽吃奶的力气推着杨晋那张试图往他怀里(其实是胸口,奈何身高差)蹭鼻涕眼泪的下巴,场面一度十分焦灼且抽象。

“祖宗!你捅我吧!不捅我这良心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