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耷拉着脑袋,浑身散发着比北极寒风还冷的“丧”气,背上仿佛不是空气,而是插满了“我有罪”、“我该死”、“求轻点削”的虚拟fg。

精心准备的“负荆请罪”道具——

一根从路边绿化带薅来的、三米长的带刺荆条(还贴心地用红绸带打了个蝴蝶结)——

正被他有气无力地拖在身后,在雪地上划拉出一道“绝望の轨迹”。

完犊子了…小祖宗丢了十六小时…回去怕不是要被七夜哥切片,被妈做成刺身……

人生啊…咋就这么艰难…?

就在他感觉灵魂都要被这15吨的年货和未来的“刀削面之刑”压扁时——

ber!!!

一股极其熟悉、带着点花粉味儿(?)和“老子终于回来了”气息的灵魂波动。

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精准无误地砸进了他的感知范围!

杨晋(垂死的咸鱼瞬间通电版):“!!!”

他猛地一个激灵,堪比“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诈尸现场!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噌”地一下亮得堪比两个200瓦大灯泡!

“卧槽?!是祖宗!是花花!!”

杨晋激动得差点把小推车直接抡飞出去!他感觉那根沉重的荆条瞬间轻如鸿毛,那15吨的年货仿佛变成了幸福的!

“天不亡我杨晋啊!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仰天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狂笑,吓得旁边树枝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