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象这事儿…比让哈迪斯跳广场舞还难!”

“胡说!”

倪克斯板起长辈脸,“我儿达纳都斯,只是性子冷了点,那颜值放奥林匹斯山都是c位出道的好吗!”

“啊对对对…”李毅飞白眼翻出天际,心想您儿子那气场,方圆十里雌性生物自动退散。

此时,穿着白大褂(院长皮肤)的林七夜踱步而来。

“达纳都斯!我的儿!”倪克斯瞬间笑成向日葵,“回来看妈妈啦?”

“母亲。”林七夜露出“孝子の微笑”,“最近…睡得可香?”(潜台词:没拆家吧?)

“香!可香了!”

倪克斯拍着摇椅扶手,头顶虚拟进度条倔强地卡在【51】,仿佛在嘲讽:就这?就这?

林七夜内心叹气:药不能停,但药效已到天花板…

看来得搞点“沉浸式家庭伦理剧疗法”才能突破瓶颈。

可惜集训营关着,不敢再放老母亲出去“遛弯”(上次遛弯差点把黄浦江当温泉泡了)。

“母亲您先晒着太阳补补钙,儿子去给您‘开个盲盒’。”

林七夜递了个眼神给李毅飞,两人鬼鬼祟祟溜向神秘病栋。

李毅飞看着走廊尽头一排“闲人免进”的病房,懵圈:

“老大?来这儿干嘛?这些门不都焊死了吗?”

“那是过去式!”

林七夜推了推(毫无度数但很装逼的)金丝眼镜,自信爆棚,

“如今本院长精神力暴涨,是时候挑战——第二扇门の秘密!”

他停在二号病房门前,仰头凝视门上那个“像笔又像魔法棒”的抽象派门牌,语气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