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他身下非常“随机”地裂开了一条空间缝!
花铭像颗漏了馅的小汤圆,精准无比地“呲溜”一下掉了进去,原地只留下几根无辜飘落的毛毛。
正把低配版二郎神按在地上进行“面部艺术重塑”的息壤大佬,眼神瞬间一凛!
大佬连句“告辞”都懒得说,原地“嘭”地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翠绿花藤。
“咻”地缠上了花铭坠落前的手腕,紧跟着也钻进了空间缝里。
消失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深藏功与名。
被揍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s行为艺术的杨晋(二郎神青春版):“……”
他艰难地抬起肿成核桃的眼皮,看着空荡荡、连片叶子都没留下的地板,内心仿佛有一万头哮天犬在狂奔:
ber?!这俩就这么‘水灵灵’地溜了?!招呼都不打一个?!
待会儿七夜哥提着四十米大刀来问他要人,他拿什么交差啊?!拿他肿成核桃的猪头吗?
难道说‘亲,你家崽被我捅了一刀,然后他带着大地之母跑路了’?!
虽然但是…他一上来就给人小祖宗表演了个“透心凉”,这何止是不礼貌?
这简直就是把冒昧他妈给冒昧开门……冒昧到家了!
他现在只希望那空间裂缝的另一头,最好是家手艺精湛的仙医馆,或者…七夜哥暂时还没联网?
另一边儿,哈尔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中,假面小队全员冻成冰雕——
“说好三天解决战斗回家撸崽呢?”
蔷薇一脚踹飞扑来的雪怪幼崽,暴躁怒吼,“这特么都第几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