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恨吧。”王面把人往马桶上一放,抱臂靠在门框上,“需要帮忙脱裤子吗?”
【我靠!你丫的是流氓吗?!】
“你出去!!!”花小铭的尖叫惊飞了窗外一群麻雀。
最终王面被拖鞋砸出洗手间时,还在门外悠悠补刀:
“记得洗手,六岁小朋友。”
花小铭把通红的脸蛋死死贴在冰凉的厕所瓷砖上,试图用物理降温法拯救自己快要冒烟的脑壳。
【冷静,花铭,你可是堂堂千年大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试图给自己进行洗脑,因为这方法平常都挺管用的:
【不就是被当众打了屁股吗?不就是像三岁小孩一样被扛着游街示众吗?
不就是全队都听见队长说要帮你脱裤子吗……你幼稚不幼稚啊?!一千年白活了吗?】
“呜”他突然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额头哐哐撞墙,这t根本冷静不下来啊!!
门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赌五毛钱,小祖宗现在肯定在撞墙。”——这是憋着笑的漩涡。
“根据墙体震动频率计算,每分钟撞击约15次。”——这是拿着仪器贴门偷听的天平。
“要破门救人吗?”——这是已经掏出爆破装置的蔷薇。
“”——这是默默举起【需要创可贴吗】写字板的星痕。
花小铭僵在原地,突然对着马桶大喊:
“我要辞职!!我要单独成立小队!我要当队长!”
话音刚落,厕所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缝,六罐冰镇可乐咕噜噜滚进来。
后面跟着王面淡定的声音:“驳回。顺便,你最喜欢的葡萄味。”
花小铭看着可乐罐上贴着的「给炸毛小猫」便签,悲愤交加地偷偷揣了一罐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