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
身旁一边一个捏腿捏肩,端茶倒水的小男生。
最中间是正悠哉靠坐在一把做工精细的木椅上,身着一件黑色高定夹克外套的褚熠。他时不时闭上眼,沉浸在这极具韵味和风情的曲调中。
“老板,外面有个叫宋汐的找您。”
旁边长相俊秀的小男生正规规矩矩的给褚熠捏着肩。褚熠右手盘着一串油脂饱满,油线清晰的沉香手串,说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见。”
右侧那个小男生见机软声软语的插了句话,顺着褚熠的意思开始贬低宋汐。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们褚总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褚熠盘着手串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缓缓侧目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
“聒噪。”
男生瞬间噤声。
下一秒,就被保镖毫不客气的请了出去。
褚熠从戏场离开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外面已经下起来瓢泼大雨,保镖在身侧替褚熠撑着伞。
褚熠单手插兜从门口出来,黝黑发亮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子地面上,凹凸不平的石缝里已经积满了水。
刚要走到大门时,余光突然在石狮子旁瞥见一个瘦弱的身影——宋汐还等在门口。
单薄的背影在瑟瑟冷风中摇摇欲坠。
“还没走?你也是够执着。”
保镖收起伞,褚熠一只脚刚踏到屋檐下,宋汐就已经迎了上来。
褚熠淡淡的扫了一眼宋汐,挺冷的天气就穿了一件短袖,脸颊和耳朵冻得通红,眉梢都挂着寒气。
挺能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