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两人的云自习。

卓向文把镜头转向书本，一点点复述自己的困惑。

向星玮虽然对专业内容不精通，但他有着极强的逻辑分析能力和解决问题的务实思路。

他会引导卓向文跳出具体概念，尝试用荷塘村直播运营的实际案例去理解抽象模型，

“比如我们的荷叶茶，针对不同年龄层的顾客，你的介绍重点和优惠策略是不是就不同？这不就是分层？”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开着视频，做自己的事——也许是处理一份文件，也许是规划着莲塘灌溉的图纸。

但他不时会抬眼看看屏幕里那个抓耳挠腮的身影，在卓向文快要被疲惫和挫败感淹没时，低沉而清晰地唤他一声：

“小小。”

或者，在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彼此呼吸声时，用那磁性微哑的嗓音，隔着电流送来一句带着无限包容和力量的：

“宝宝，再坚持一下。你一定能行的。”

简单的话语，瞬间冲刷掉卓向文的烦躁和疲惫，让他重新燃起斗志。

为了这份信任，为了屏幕那头默默陪伴的灯光，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他不能放弃。

紧张的考试周终于过去。

转专业笔试和面试也全部结束。

等待结果的日子，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卓向文坐立不安，一遍遍刷新着教务系统查询页面。

这天下午，他刚从图书馆出来，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一封新邮件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