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向文抱怨作业太多时,向星玮会沉稳地说:“慢慢来,别急。”
向星玮说起莲塘偶遇一只受伤的水鸟,包扎好放飞时,卓向文会眼睛亮亮地问:“它飞起来了吗?”
更多的时候,是在短暂的沉默里,两人目光在小小的屏幕里深深凝视着彼此,然后卓向文会做贼似的把手机凑到嘴边,用气音飞快地说一句:“…哥,想你。”
屏幕那头,向星玮眼底的笑意会瞬间加深,同样压低的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磁性:“嗯,我也是。”
每晚短短几十分钟的连接,是支撑着卓向文熬过枯燥学业和漫长分离的最大动力。
看着屏幕里那个人真实的存在,听着他沉稳的声音,仿佛他就在身边,从未远离。
这天晚上,卓向文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胡乱套着一件宽松的旧t恤,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还带着水汽的皮肤。
他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对着屏幕那头还在村委办公室加班的向星玮大倒苦水。
“…那个该死的模型!弄了一晚上,怎么渲染都出问题,眼睛都快瞎了!明天就要交了…”
他皱着眉,烦躁地抓了抓半干的头发,几缕湿发不听话地贴在光洁的额前。
向星玮的目光落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里的青年,因为刚沐浴完,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色,水汽氤氲。
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没入微敞的领口。
宽松的旧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段清晰的锁骨线条,在宿舍顶灯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