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老人,语气平缓却带着力量:
“我们就是想在这里,在家乡的土地上,凭着自己的本事,踏踏实实地生活,和外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把咱们荷塘村建设得更好一点,让乡亲们的日子都过得再好一点。”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恳切:
“请您…试着理解一下我们。”
卓向文的话朴实无华,没有华丽的词藻,却句句发自肺腑。
那份对家乡的热爱,那份想过好自己小日子的朴实愿望,那份对长辈的恳切请求,像一股暖流,悄然打动了不少围观的村民。
七叔公坐在藤椅上,布满皱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向星玮有理有据的反问,条理清晰、无可辩驳的功劳簿,就像一面镜子照得他那些伤风败俗的言论苍白无力。
而卓向文那份不卑不亢的真诚和朴素的愿望,更是让他那些斥责显得不近人情。
他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他想继续斥责,却在那无数双看着他的眼睛注视下,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死死地攥着拐杖,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带着不甘和狼狈的冷哼。
他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看也不看向星玮和卓向文,背着手,脚步有些蹒跚却异常迅速地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僵硬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他家的小路尽头。
他没再说一个字。
一场风波,似乎随着七叔公的离去而暂时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