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玮的身体在瞬间僵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被震惊覆盖。
因震惊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映着卓向文近在咫尺、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闭的眼睑。
这个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坠落心湖。
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向星玮死寂多年的心海深处,引起了滔天巨浪。
短暂的僵凝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压抑了太久的炽热情感,如同挣脱了最牢固枷锁的凶兽,咆哮着冲溃了所有堤坝。
向星玮猛地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插入卓向文柔软的黑发,死死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臂狠狠箍住卓向文纤细却坚韧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完全禁锢在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那个青涩笨拙的轻触,在向星玮狂风骤雨般的反客为主下,瞬间化作了是攻城略地般的强势入侵。
他的唇舌带着灼人的热度,急切地撬开卓向文微凉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每一丝气息,疯狂地描摹着他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轮廓。
卓向文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最初的僵硬过后,是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向星玮强势的怀抱中,像一株终于找到攀附的藤蔓。
他生涩地、试探着回应,手臂慌乱地抬起,紧紧环住了向星玮宽阔坚实的后背。
呼吸被彻底掠夺,纠缠交融的气息滚烫得灼人。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和他们如同擂鼓般疯狂撞击胸膛的心跳声。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愤怒,所有那些未曾宣之于口、却在心底日夜疯长的深沉爱意,都在这个失控的、几乎要将对方融入骨血的吻中,找到了最原始、最汹涌的出口。